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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一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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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电

所以现在是19:47,就是19:47的样子。窗外过往的车在墙上打起影子,倏忽又过,像扇徐徐收起。有狗吠,应该是某种小型狗,不逼人。太阳落下即是落下,此刻不会思念任何人。

老友

一个社交软件很久不打开,里面的人都会成为老友。

九月十七日

从下午6点起入秋,寒雨来袭,贴窗纵横,乘客嘴唇发白,罗纳河在山脚,倒映着一列冰凉的屋顶。
希望我有大衣,有手套。

还有哪里比厦门公车所过之处更可怕?歪斜,嘈杂,激起臭气,抖落肮脏,灰尘沾到哪里,哪里就有苦味。不过有时候,在一处空地,在公车挤入另一条疯狂的街道之前,一个橘色的火球一闪而过,遥遥相看,令人瞳孔放大,激动不已,结果等到把头探出窗外,所见却仍是无尽的破败与过量的人而已。胃此刻开始难受。

25500

2015年9月16日下午五点半,萧珠桃,一只宠物狗,坐上了前往广场的的士。它要去那里做家教,教别的狗学数学。一路上,它的心徐徐跳动,它望着窗外的城市,人与狗的洪流,尴尬万分。此前它因留学、染发、泡母狗,而欠下25500的万元巨款。单凭一只狗,是不可能把债还清的。迷途未远,霞光熹微,它决意利用自己的长处——数学,做一份家教,做一份真正的creer。早在之前它就关于此项工作有所耳闻,许多体面的狗们都在家教或者在家教的路上。而数学其实是少数狗的选择,多数狗的心病,没有办法,狗有狗局限。如果狗能学好数学,前途无量,留学、染发、泡母狗,不在话下。到时候,人会看着数学狗微笑,狗会在数学狗面前趴下,汪都不汪...

假期

九月就要到了,暑气散去,秋老虎尚未现身,河水平静,橘子树结了最多的果子。老猫产下一只小猫,一见小猫就舔它,到了中午,衔着它的脖子丢进太阳枯里,勒令其晒太阳。这一天是普通的一天,我们要共享普通的无聊,还要骑车、对话,回忆美好时光。

你不应该先抢救手机吗!

有一次手机掉在了地上,后背从机体上剥落,使得我瞧见了里面的部分——螺丝、芯片和电池。原来我平时玩得都是这些东西呀。

普通愿望

......可以数出有二十个反光,变换不停。像是光线终于显形。这一种我们难以名状的事物,其不可捉摸的形状和路径在触到海的一刻,海的身段使它终于显形:极其光亮、极其坚固的晶体,却根本只是反光,是虚无的。

如果我是岩石,或者偶尔拍上岩石的浪沫,就可以每天早上都看到这样的海景了.....

关于海,实在有太多分身。


可以成为任何

卡夫卡凝结在他的作品深处,像一座雕塑,佩索阿则消失在他的作品中。

卡夫卡在废墟中成就了自己:“如果一个人活着的时候不能应付生活,就该用一只手挡住对命运的绝望,用另一只手匆匆记录下废墟中所看到的一切 。”

佩索阿却愿意“在我不知道的旗帜下成为另一个死者。”

佩索阿分身无数,才使得他得以向着人类精神的所有方向同时突围,也得以在卡夫卡停止的地方继续长驱直入——“我是人群”

博尔赫斯也拥有相似的分身:

“事实上,我并不确信我是存在的。

我是我读过的所有作家,我是我见过的所有人,我是我去过的所有城市,我是我爱过的所有女人,我是我所有的祖先。也许我想成为我的父亲。”

天色真美啊,让人想乘船渡去。

南泉斩猫

一个不知道什么时节对应什么花朵开放的人,面向灰蒙蒙的天空,露出枯萎的神色。可美是永恒的,因此在他每时每刻的想象里,你的被风雪擦亮的新鲜的鬓角,无时无刻不散发着早春的腊梅花的香气。

你在他的心里切开一道口子,让任何事物在你扭头之后,代替你跳入这深渊。他们齐刷刷地成为你的眼睛,你的嘴唇,你的耳垂和睫毛。枯白的野草是你上冻的头发连向天际,冷白的墙色里若隐若现出你的脸来。那么牙齿,打着细小的战栗,像脆瓷一样叮叮作响发出柔白的光泽,竟能让人腹中食欲乍起乍落。这微妙的碰触引起他冰雪天的一阵痉挛,腊梅香气再度袭来。

官能比语言可靠,除非你诚实地交出肉体,不然他要“顶着脚上穿的鞋子”,和你的语言抗争到底。

鸟虫兽都是世俗的呀


来源:Aquamarine

人每次重蹈覆辙总是
仅仅知晓碧空的蓝色
虽然永无止境的道路看起来总在延续
然而双手一定可以拥抱光明
别离时那平静的胸怀
虽然从零开始
仍要侧耳倾听
活着得不可思议
死去得也不可思议

花 风 街道
一切都一样

在厦门

忽而感到一阵寂寂的无聊,许久不写字的手,就像失去了的一般。天空飘荡了一缕一缕灰白的烟云,几乎要和墙壁化为一种颜色。我就在其间,感到一阵寂寂的无聊。

除了空气没有旁的可以盯了,眼下虽然到了十二月份,却决然没有往日冬天里的清清白白,只是一种混浊。又不是春天里带有新生物的蓬勃的混浊,是带着汽车的臭屁、水汽的渗入、人类活动的茫然与复杂,那样一种混浊。


每过一段时间人就会换一副骨骼,甚至每换一种气候人都会换一副骨骼。
那天早晨,我坐在一辆朝北的摩托车后座上,朝东南方向看,有湖有田野,还有一层雾气和一层露水。摩托车很快开过了那个地方,人也不要相信他的记忆。

是鸡蛋总会很快坏的

我对生活的基本看法也是如此:尽管充满了寂寞、痛苦、悲惨和不幸,但又觉得一切都逝去的太快。——伍迪·艾伦

大多数人都需要鸡蛋

有个家伙去看精神病医生,他说:“医生,我的兄弟疯了。他以为他自己是一只鸡。“医生说:”那你怎么不把他带来?”那家伙说:“我是想带他来着,可是我需要鸡蛋啊。”

——这就是我对“relationships"的感觉,你知道它完全是非理性的,疯狂的,甚至荒谬的,但是我想我们还一直要经历这一切......

成熟

阿婆盛了一碗水

水里浸着青柿子


令我长舒一口气的是妈妈从未识破我的诡计。

你真美呀,请等一等!

支教感想

对于大学生支教这一事件,大概涉及到四方:A以支教大学生为代表的一方(还包括其背后的学校,以及更多曾经、正在、将要支教的大学生);B以被支教学生为代表的一方(还包括其背后的家长,以及更多曾经、正在、将要被支教的学生);C社会一方(包括对这一事件持不同关心关注度人群以及媒体);最后,还有D被支教学生原本的教育力量,也是四方之一。这四方之间虽有重叠的部分,但在大体上就像一张桌子的四足,支撑起支教这一事件的运行台面。具体说来,支教这一事件可以说是这四只力量的一次“互动”。任何一件能把原本各自生长的力量在某一点集中的事,其背后的价值都是不容忽视的,有的甚至功不可没,而对于“支教”这件事而言,还有待争议。...

支教日志

2014年7月30日    星期三    

早晨醒来地很猛烈,好像是被一脚踹醒的。出了门,这里的早晨很凉,太阳要升起来了。我们在锅碗瓢盆的声响中欢快地做好了早饭,在旗杆底下吃掉了它。

昨晚的会议中嘉璐指示了我们今早的任务,即打扫教室和招生。于是我们拎起扫把乖乖去二楼打扫卫生,我和李密合伙打扫第二间,灰尘很多,垃圾很少。我想我们要是能给他们拉来一车瓷砖就好了。

汗珠爬在脸颊上的时候,我想我们要是能给他们装上空调就好了。随后掐灭了自己这个想法,并不因为空调太贵,而是觉得空调哪有自然风来得凉爽啊。自然风从打开的这...

「我好像是两手空空,一无所有,但我对自己很有把握,对我所有的一切都有把握,比他有把握得多,对我的生命,对我即将来到的死亡,都有把握。是的,我只有这份把握,但至少我掌握了这个真理,正如这个真理抓住了我一样。我以前有理,现在有理,将来永远有理。」


  张爱玲 资料图 
  1995年9月8日中午,张爱玲的朋友兼遗嘱执行人林式同刚刚回到洛杉矶家中,便接到张爱玲房东女儿的电话:“你是我知道的惟一认识张爱玲的人,所以我打电话给你,我想她已经去世了。”林式同大吃一惊:“这不可能,不久前我才和她通过电话。”房东女儿说:“我们几天没见过她,也没听见过她房间有任何声响,估计她已经不行了。刚才我已通知了警察,他们马上到。”言之凿凿,再无可疑,林式同放下电话正准备赶过去,电话铃声再次响起,他忙抓起电话,对方说:“我们是洛杉矶警局,您是林先生吗?张女士已经去世,我们正在这儿调查。” 
 
  林式同来到罗...



I am born an actor :))))))

梁文在睡梦中意识到东西的掉落,但他其实什么梦也没有,这即意味着——什么东西真的掉落了。

他睁开眼发现自己预料的果真没错,自己右手小指正躺在手边上,发蓝,像是新死之人的。他理所应当地惊惶,倒吸一口气屁股往后一挪,脑袋砸了床头发出闷响,这样有生气的声音倒令他壮了胆——他举起左手去抚摸右手小指的断裂处——壁虎就是那个时候在原地长成的。

那个时候梁文所租房子的窗户也在哗哗地响,落了秋天的第一场雨。

除了雨点在敲打窗户之外,还有小石子。“哎!来了!你等一下!”梁文急忙拽过一件暗橙色的套头衫之后走向窗户,一边将手藏入袖管一边躬起身,眯着眼分辨不远处的人影——她倚在一棵壮硕的树下,手指间漏出一点橙红色...

最后天终于蓝了。昨天晚上我的朋友拖着我去了某条河边,我们到达那儿的时候夜已很深,我们的车开得很快,我在后座抿了几口汽酒,我们每个人都在欢笑。我们每个人都在听着各自喜爱的歌曲。然后我想起了你提到过的“夏天会把所有的痛苦带过去。”


电影《阮玲玉》party一场戏中,阮玲玉国语生硬地演讲:“各位女同学,我们今天要庆祝三八妇女节,到底是要庆祝什么呢?就是要庆祝我们女人,从五千年的男人历史中站起来。”唐季珊一边为阮玲玉斟满酒,一边接话道:“你们女人站起来啦,我们男人倒下去了。“

戴着圆眼镜的费穆用一口上海话说“女人站起来,不表示男人一定要倒下去。大家可以一道站,这个世界够大呀。”

阮玲玉走近费导演,举杯:”费穆,侬真是个好人。”

《现代诗钞》

靜靜地,我們擁抱在
用言語所能照明的世界裏,
而那未成形的黑暗是可怕的,
那可能和不可能的使我們沉迷。

那窒息著我們的
是甜蜜的未生即死的言語,
它底幽靈籠罩,使我們游離,
游進混亂的愛底自由和美麗。


欢乐女神 圣洁美丽 灿烂光芒照大地

物理学告诉我们,人在车上时,人和车速度是一致的,即使在睡梦中也一样。所以难怪我梦见一张地图,自己变成一个黑点,沿着国家最南边的火车线路突突地奔走着。
早晨醒来,睁开眼,正对着的车窗闪过一丛丛绿影。其余部分皆是昏暗一片,空气中带着清晨特有的冰冷。在这样的时刻,我尤想念那种涂脸的香。

让我和你多说几句话吧,作为我的十八岁礼物。

——你以为你是谁?你是个恶灵吗?

——我希望我是你的邪念之一。

我们航行。就像树林里的夜风,毫无倦意。
在时光面前袒露无遗,在时光面前徒劳无益。
我们被一切模仿,这一切并非我们所需。
我们缺少的东西,对我们也毫无助益。


我爱过你,爱过你。


你是划过我心上的鸽子和长生不老的秘密。

下暴雨的高速公路上
我的汽车在飞驰
当时我揽过你湿漉漉的头发
你“湿漉漉的眼睛含着光”
嘴唇散发果味的香气

记7月17日一次讲座

1.赛博空间、赛博女性主义

实际上电子媒介并没有使社会性别中性化,反而更加强化了社会性别。

首先,赛博女性主义是一种承认男性与女性在数码话语中存在着权力差异的哲学;其次,赛博女性主义者想要改变那种局势。

2.现代社会中的数个“幽灵”

“父权制”、“传宗接代的义务”、“多妻制”、“阶级制“...社会高速发展背后的脆弱、老旧、永恒的幽灵。

而比如《爸爸去哪儿》当中”爸爸归来“,并且承担指导教育的角色——”幽灵的变奏“。

中国的妇女解放和民族解放紧密相连,所以当时中国的妇女解放运动中有很多的男性。

3.《归来》

”任何一种解读都是对这部烂片的抬举。它连自己的核心传达问题都没想清楚就开...

今天知道了清歌又叫“江蝈蝈”。

雨中飘来多少女人的声音
仿佛她们已沉入记忆
——纪尧姆 • 阿波利奈尔

春光乍泄无

十二月的布宜诺斯艾利斯气温不低,黎耀辉穿着白背心在房间里给远在香港的父亲写信。这时节,他已经和何宝荣分开好久了。何宝荣常常说:“让我们从头来过.”这样的话诱惑力太大,就像你打我一拳,偏偏我心里还想着你接下来,会搂着我的脖子亲我一口。三番五次之后,黎终于发现不妥了,他大概感到了在重复行事中的尴尬,以及某种近乎人格上的屈辱,“我不想再见何宝荣”,他心里说。哪有人能三番五次的被卷入又忘却呢?黎挣够回去的钱也就回去了,布宜诺斯艾利斯的雄伟瀑布给他留下的印象可能比何宝荣还深。

如果我们可以吞下石子

园子里的雪已经开始落了
它们落了有一段时间了
她方才推开门 吱一声
这响声有些脆硬
不过最终是被白茫茫柔软的质地吞没了
就像把一小块石子吞下肚 其间她喉咙会鼓动一下
其后把眼神性感地抛给落雪的清晨

蝴蝶儿 飞去 心亦不在 凄清长夜谁来 拭泪满腮

       总得有人去擦亮星星,
          它们看起来灰蒙蒙。
          总得有人去擦亮星星,
          因为那些八哥、海鸥和老鹰
          都抱怨星星又旧又生锈,
   ...

拿去!孩子,熔了这把剑,然后把它浇铸在你的宝座上。

下雨和落日在江南,旗袍和霓虹在上海,另一些旗袍在香港。这儿有什么景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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